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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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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一味药 (第1/2页)

    第一个病人验完,考到第七个病人的时候,顾老医忽然举手。

    "老夫插一道题。"他说,"不为难谁——为着一味药。"

    他从随身的药囊里,取出一味药,放在案上。

    一片干姜。

    "寻常物。"他说,"可是就这一味姜,老夫行医五十年,见过三种炮法。"

    "太医院的炮法,童便浸九日,晒干,取其降。"

    "民间药铺的炮法,清水漂三日,切片炒焦,取其止泻。"

    "还有一个地方——"顾老医顿了顿,"山里的药农,不浸不漂,鲜姜埋进灶灰里,煨一夜,取其温而不燥。"

    "三种炮法,三个说法,各有各的讲究,各有各的师承。"顾老医环视一圈,"你们说,哪种对。"

    应试的九十七人,鸦雀无声。

    有胆大的开口:"回老先生,太医院的法子,自然是正法。"

    "为什么。"

    "因为是太医院。"

    顾老医笑了,笑得有点冷。

    "也就是说——对不对,不看药,看衙门。"

    没人接话。

    这时候,考官席的角落里,有个一直没吭声的应试者举起了手。

    是个老药农,六十多岁,从终南山下来的,满脸沟壑,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药渍。

    "老朽说句僭越的话。"他说,"三种炮法,都对。"

    顾老医挑眉:"哦?"

    "看治什么病。"老药农说,"治上逆的呕,用童便浸的,性沉,压得住。治受寒的泻,用炒焦的,焦香入脾。"

    "可要是治产妇的胃寒——"老药农说,"前两个都不行。产妇禁童便,焦姜燥血。得用灶灰煨的,温而不燥,不伤产后那点阴血。"

    "俺就是山里的药农。"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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