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助理 (第2/2页)
“你这种情况需要长期治疗,不是一次紧急救治就能好的。”
“反正我也没事,要不陪你几天,每天早中晚都帮你按按,应该会好很多。”
“真的吗,会不会太耽误你的休息?”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那你今天有住宿的地方吗,要不就在我家。”
“行。”
不久后便换上了睡衣。
“你的睡衣……”助理在她我是等身镜前比划着,临时穿了她的衣服。
“怎么样,可爱吗?”
“好丑啊。”
呵呵呵……
听到这个评价,刘小姐反而欢快的笑了起来。
平日里哪怕是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会不断鼓励,捧着自己。
难得有个实话实说的主。
在这个聪明人遍地的圈子里,实在人太难得了。
“那这件呢?”
“也丑。”
“这件呢?”
“更丑了。”
咯咯咯咯……
“你真有意思,你平时这样不怕得罪人吗?”
“不怕。”助理抬起胳膊比划了一下:“他们打不过我。”
敢说实话,因为有实力。
“你真好,如果你能陪着我工作就好了。”
她也想有这样一位助理。
“如果你能付得起我工钱,也不是不能考虑。”
“你现在薪水多少?”
“月薪2万,年底16薪,各大节假日按工龄发奖金,还有出差餐补,服装补贴,外加五险一金,公积金按最高的12%缴。”
茜茜听完一晃脑袋。
“那我好像用不起。”
“而且我就算用得起,你会来吗?”
“当然会啊。”她直愣愣的回道。
“嗯。”茜茜点了点头,随后在床上趴下:“你按的很好,再帮我按按吧。”
“放松一下好睡觉,我好些日子没睡过好觉了。”
好几晚都疼的直咬牙,流眼泪,压根睡不着。
没二话,立马上手。
十来分钟后,趴在床上的她呼吸平稳,突然幽幽的说到。
“是他派你来的对吗?”
“谁?”助理紧张的回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优点是直白,但这个优点让你说谎的能力非常差。”
她脑袋冲下,闷闷的说到。
“你从进门开始,好几个钟头了,完全没提到他。”
“是他不让你提,对吧?”
“哎……”赵玬玬停下手,床上这位则转过头,送了下脖子。
也不知是按摩真那么有用,还是因为某些原因心情放松了,觉得脖子好了许多。
“你可以在我面前说的名字,又不是伏地魔,不能提名字。”
她笑着说到。
“张远哥说,我要不了半天就会被你识破。”助理还不信,打赌一万块。
“你也是傻,我不至于傻成这样。”
“你进屋我就猜到了。”
“那你不赶我走?”助理实在的回道。
“我干嘛赶你呀,我们又没仇。”
“再说了……”她有些泄气的低声说了句:“我和他也没仇。”
俩人分开后,她在家哭了好几天。
只是轻泣,暂停了一些零碎工作。
此时脖子有点僵,但还行。
她脖子的问题和工作强度,熬夜有关,也和情绪有关。
但这天她妈和陈老板上门找她吃饭,谈论之后的工作计划。
聊着聊着,说起了张远的事。
陈老板挤眉弄眼的,刘晓丽觉得不对劲。
她去洗手间,回来快到餐厅时,听到教父和老妈对话。
“啊!”
“他怎么干出这种事!”刘晓丽听说张远有小孩的事情,大为吃惊。
“不是我们家的吧……”
“不是不是。”陈老板咂着嘴回道。
“我怀疑啊,他是被人做局了。”
“你想想,他现在正在搞公司上市。”
“上市之后,他身价有多少?”
“本来就不少,一上市至少又添几十亿,还是少说,如果市场好,干得好,上百亿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听到这数字,饶是刘晓丽这样见过世面的人也发出感叹。
时代不同,她们二十来岁年轻那会儿,几亿都是天文数字,现在膨胀了到了百亿,之后还有千亿,万亿。
老百姓都听麻了。
可看电视和听到身边人,完全两种感觉。
“你想,怎么就在这个档口突然有孩子了?”
“现在外边女孩子漂亮的多,想走捷径的也多。”
“一怀孕,立马是身价几十亿的富太太,不要太爽哦。”
“张远到底年轻,估计中招了,甚至被人灌醉了按着都有可能。”
“这种事我在外边听说多少次了。”
“身价几千万的老板都有人盯上,更何况他年轻,外形也好。”
陈老板到底是男的,外加酒桌上总听商界朋友聊八卦。
“那不也是他干出来的事,一个巴掌能拍响吗?”
“生孩子有一个人干的吗?”
刘晓丽则不同,站在女性角度看这事。
“反正我觉得这事是老母鸡生疮,毛里有病。”
“他和我说的时候语气很不好意思。”
“不止这事,他还和我说,最近吃了两个打官司……”
又说起星爷和环球的事。
“那他也不容易。”刘阿姨叹了句后,转了转眼睛。
“老陈,最近茜茜的工作少安排些,让她调整调整。”
“是啊,我之前就说她怎么突然想休息,原来因为这个。”
“年轻人,有这种经历也正常,过去就好了。”
她在门外听了许久,捂着嘴落下热泪。
打那天后,她的脖子问题就严重了。
主要是心情影响。
她知道对方肯定遇到了大问题,但不知道问题这么严重。
他做的对,我肯定无法接受,无论是被人做局还是他主动的。
至少主动和我提了。
“他真的说让你跟着我工作?”
回到现在,茜茜问道。
“张远哥说,如果你需要,我也同意的话,可以。”
“还是算了,不夺人所好,他也需要你。”
“他真的给你放假了?”
“对啊,我往年很少休息,他说这次我可以歇到年后。”
“好啊,我最近刚好想去旅行,登山,放松心情,呼吸新鲜空气。”
“我身边那些人都没有你这样的好体格,要不你陪我去吧。”
“没问题,我帮你扛包,就像之前几次登山一样!”助理握紧拳头。、
“对……”茜茜则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就像之前几次一样。”
之前几次都是和张远一块去的。
她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床铺上。
“我现在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没有说出口。
心里想着,我好像明白了。
他的行为虽然有时不太好,但他这么做可能真的是在照顾我,保护我。
就像现在,他猜到我一定很难受,才把自己用的最顺手的助理派来。
罢了,事情都过去了。
然而,到底过没过去,只亚欧她自己知道。
此时的她心里起了一丝怨恨。
对那位“告密”的助理起的。
这人不能要了……是个惹祸精。
她如此想到,决定明天让经纪人通知,年后不用再来了。
此时的四合院内,张远激情演奏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沉重,多变,诡谲!
一曲闭,身旁的程好有些为难的鼓掌。
“你能不能弹些温和点的,比如卡农?”
“弹钢琴也是一种表达,就和说话,唱歌一样。”张远擦了擦手。
“我知道了,之后会选些温和明快的乐曲。”
他弹这曲子,除了对助理那头的工作心神不宁。
还有小马的事务。
更麻烦的,是他马上就要孤身前往北美,去和环球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