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衣衫尽 (第1/2页)
常喜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去了。
随侍的宫女也连忙准备容渊的衣衫,服侍其更衣。
姜柔安趴在软榻上,一只手无力地垂下来,唇角还残存着被咬出来的血迹。
容渊今日,异常的狠戾决绝,半分余地也没留给她。
她出了一身汗,被濡湿的长发粘在脸颊,衣衫尽碎,玉体横陈——
其实并没有人敢抬头看她。
皇帝的女人,宁可玉碎,亦不容旁人觊觎。
只有周身的凉意,时刻提醒她此刻暴露与人前的羞耻和窘迫。
他毫无顾忌地撕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日后,她要如何在奴才面前立足呢?
“把人扔到后殿!”
容渊换好衣服,到门口时,又吩咐了句:“江宁进贡的大红妆花缎,挑几匹好的赏给裴夫人。跟在朕身边伺候,不能穿得太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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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安受辱,容沁趁机献上几个歌舞伎。
乾元殿里夜夜笙歌,丝竹管乐声不绝于耳。
闵柔也过来凑趣。
“臣妾绣了个荷包给陛下。”
她偎依在容渊身边:“绣工不精,陛下当个小玩意儿,可别取笑臣妾。”
荷包还算精致,正面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
凤凰不甚显眼,那朵牡丹却尽态极妍。
容渊摸着上面的绣纹,缓缓道:“你有心了。”
他歪头去叫常喜:“安南进贡的两颗珊瑚树,都拿来赏给贵妃。”
天家富贵,锦绣珠玉皆寻常,唯有外藩进贡最为罕见。
闵柔喜不自胜,连忙叩首谢恩。
带着人,捧着赏赐回自己宫,路过御花园时,远远瞧见临安公主容沁,被乳母宫女簇拥着,正在赏梅。
闵柔连忙走过去,浅浅曲身行礼:“公主万福。”
“罢了,您是嫂子,我可担待不起。”
容沁随手折了枝白梅把玩,又看了眼宫女手中的珊瑚树,“皇兄赏的?”
闵柔连忙点头:“我正想去您宫里,将这珊瑚树送给您呢。若非您提点指教,哪有我今日?”
说着,她转头看了眼崔嬷嬷:“嬷嬷,这珊瑚树……”
容沁并不想要,“既然是皇兄赏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就行了。”
她宫里不缺这些杂件儿。
容渊极其疼爱她这个妹妹,皇宫御库里的宝贝,都是让她先挑的。
她挑剩下的,容渊才拿来自用和赏人。
“贵妃也不用妄自菲薄。”
容沁笑吟吟:“你是皇兄登基后纳的第一个嫔妃,也是唯一一个。如今皇后之位空着,你争争气,生个一儿半女的,不仅终身有靠,自己也能更上一层楼。”
闵柔听了,若有所思。
起风了,容沁拢紧狐裘斗篷的领口:“天冷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的事,要好好思量。”
说着,上了一旁的暖轿。
含章殿里,宫女们早已备好精致茶果。
容沁换上家常衣裳,抱着手炉,难得的舒心惬意。
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妹,人人奉承,衣食供应都是最好的。
不用像以前在掖庭时,寒冬里连一块炭火都要精打细算省着用,闲暇时还要担心远在天边的哥哥。
只是——
容沁盯着自己精心养护的长指甲,问道:“她最近怎样?”
崔嬷嬷笑道:“她还能怎样,当然是整天浑浑噩噩,羞于见人了!”
容渊心疼这个妹妹,乾元殿的事,她稍作打听,便了若指掌。
就连照看姜柔安的宫女,也对公主知无不言。
“也难怪”,崔嬷嬷将一盏牛乳燕窝奉与她:“陛下当众剥光她的衣服羞辱她,几个人能禁得住呢?她如今的身份,还是侯府少夫人呢。”
“陈太医虽然每日照常请脉,但对她的病也没什么法子,只能开些疏肝理气的药,让她好生养着。”
容渊在宫人面前强行临幸,那是一丝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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