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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韩省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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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韩省的邀请 (第1/2页)

    韩省通过周俭传话的时候。

    陆江流正在后院给橘猫梳毛。

    猫躺在他腿上。

    四仰八叉。

    尾巴搭在他手肘上。

    一副“你轻点不然我咬你”的表情。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周俭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韩省要见你。单独。他说你知道为什么。”

    陆江流的手没停。

    他把猫尾巴上最后一个毛结梳开。

    猫翻了个身。

    用屁股对着他。

    开始检查刚被梳过的那片毛有没有被偷工减料。

    “韩省要见我。”

    他把手机放在石桌上。

    林小禾从厂房门口探出头。

    手里还攥着一把螺丝刀。

    她正在调试俭偶模拟器的备用电源接口。

    听到这句话。

    螺丝刀在她指间转了一圈。

    停住了。

    “单独?他疯了还是你疯了?”

    “可能都有。”

    “你答应他了?”

    “还没回。”

    “那别回。”

    林小禾走出来。

    在石凳上坐下。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子的间隙漏下来。

    在她白发上投出一片晃动不定的光斑。

    “他刚在理事会输了一局。”

    “纪容当庭释放。”

    “录音的事他还没查清楚来源。”

    “他现在找你,不是要谈,是要翻盘。”

    “翻盘需要筹码。”

    “他手里还有俭偶,那是他的底牌。”

    陆江流把梳子上的猫毛摘干净。

    扔进垃圾桶。

    “但他叫我单独去。”

    “说明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手里还有什么。”

    林小禾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简俭不在。”

    “纪小瓷也说了可能是陷阱。”

    “你一个人去,万一他翻脸——”

    “他跟我同源。”

    陆江流站起来。

    把猫从石桌上捞起来放在臂弯里。

    猫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把肚皮露出来。

    爪子搭在他的手肘上。

    “他是徐省的后代。”

    “我也是。”

    “我们共享同一个曾外祖母。”

    “他不会杀我——不是因为他不想。”

    “是因为他杀不了。”

    “徐省的血脉不允许后代之间互相断绝。”

    林小禾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不是因为没道理。

    是因为陆江流一旦用那种“我已经算过了”的语气说话。

    就说明他已经把所有的变量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现在。”

    总坛顶层的办公室比陆江流想象的小。

    没有落地窗。

    没有红木家具。

    没有气派的装潢。

    一张旧办公桌。

    两把木椅。

    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画的是竹子。

    笔法很老。

    像是民国时期的作品。

    墙角有一台落地扇。

    扇叶上落了一层灰。

    像是很久没开过了。

    韩省坐在办公桌后面。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

    右手袖口空荡荡地垂着。

    他没有起身。

    没有寒暄。

    甚至连“坐”字都没说。

    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陆江流坐下。

    椅子比看起来硬。

    坐垫薄得像是被坐穿了一层。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旧办公桌。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件。

    没有笔。

    没有水杯。

    干净得像刚被擦过三遍。

    韩省开口了。

    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

    每个字都精确得像在念一份已经校对过三遍的稿子。

    “你是徐省的后代。”

    “我也是。”

    “我们是同族。”

    陆江流靠在椅背上。

    双手搭在扶手上。

    “你查到了?”

    “不需要查。”

    “我早就知道。”

    韩省的左手放在桌面上。

    五指展开。

    像是刚刚松开什么东西。

    “我加入平衡会的第一天。”

    “他们就告诉了我这件事。”

    “他们说——‘你体内流着徐省的血。’”

    “‘你是他的继承者之一。’”

    “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还有另一个继承者?”

    “没有。”

    “但他们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韩省的目光落在陆江流脸上。

    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穿越过来的时候,系统绑定了你。”

    “系统绑定谁,谁就是‘主支’——血脉浓度最高的一支。”

    “我是分支。”

    陆江流没有接话。

    他在等韩省把话说完。

    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

    他铺垫的每一句都是在为最后一句铺路。

    韩省把手从桌面上收回去。

    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所以我不会再杀你。”

    “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杀了你也解决不了问题。”

    “徐省的血脉不会因为主支死亡就消失。”

    “它会自动寻找下一个浓度最高的分支——也就是我。”

    “到时候我不仅要做自己的事。”

    “还要继承你留下的那部分负担。”

    “你不想继承那部分负担。”

    “不想。”

    韩省的语气依然平稳。

    但陆江流注意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左手的拇指在膝盖上极其轻微地敲了一下。

    “我已经被徐省的意识侵蚀了太多年。”

    “每过一天,我自己的部分就少一点。”

    “如果我再继承你那部分。”

    “我就彻底不存在了——我会变成徐省的容器。”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落地扇的扇叶在墙角微微晃动了一下。

    像是被风吹动的。

    陆江流看着韩省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是空的。

    但他能感觉到那层空洞正在变薄。

    “所以你叫我过来。”

    “不是为了谈判。”

    “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韩省站起来。

    走到窗边。

    窗外是总坛后院的停车场。

    午后的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发白。

    “俭偶必须完成。”

    “因为俭偶完成后,徐省的意识就会从我这里转移到俭偶体内。”

    “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自由了去干什么?”

    韩省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那排被晒得发白的停车位。

    看了很久。

    久到陆江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不打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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