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索罗斯求见 (第1/2页)
到了周日早上,不仅仅IMF和IIF的各类主题会议一茬接着一茬,陆泽也在一夜之间收到了不少会见请求。
原因很简单,昨天陆泽来到华盛顿并且参与了一些会面的情况很快扩散开来,某个华尔街小报甚至特地写了“值得一提的是,据说Walker先生也来到华盛顿并且参与了部分讨论.....”
于是各路人马纷纷试图联系安排会面,凭空给伊莎贝拉增添了不少工作量。
“第一拨人已经在楼下了。”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手表,“阿布扎比投资局的固定收益与另类资产负责人。九点整是科威特投资局。十点十五分,新加坡GIC的团队会准时到。”
陆泽翻过一页文件,没有抬头:“我记得还有一些养老金和大学捐赠基金?”
“排在十一点以后。”
伊莎贝拉指了指日程表底部的两栏,“德州教师退休基金的首席投资官,还有耶鲁大学捐赠基金负责外部投资的一位董事。他们原本希望安排更长的时间,但我给他们的回复是:每个人最多四十分钟。然后还有下午。”
陆泽点了点头。
这个节奏算得上很紧凑,但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在这个全华尔街都在为流动性窒息的十月,这些手握数千亿美元的主权财富基金和超级机构,正处在一种非常尴尬的焦虑之中。
几个月前,他们听信了华尔街投行的游说,以为自己在进行一场世纪大抄底,结果在花旗、美林、瑞银上被狠狠地割了一轮,账面浮亏高达几十亿美元。现在的他们,手里虽然还攥着源源不断的石油美元或者财政盈余,但董事会和国内议会的质询已经让他们成了惊弓之鸟。
即使都声称自己是“长期投资”,但他们也难免会存在一个心思,即把一部分资金托付给这位半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市场传说,好让次年的年度财报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陆泽需要严肃的管理他们的预期。
八点三十分,两名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中东人推门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ADIA的高级投资总监,一位在伦敦受过严格经济学训练的牛津毕业生。会谈几乎没有任何繁文缛节,对方直接切入了核心:ADIA希望在远日点的下一期全球宏观与困境债务基金中,拿到至少三到五亿美元的基础份额。
他们的诉求极其具体:不干预任何具体的投资决策,但要求在基金的投资委员会中保留一个无投票权的观察员席位,并且希望在涉及中东本土资产的处置上拥有优先跟投权。
陆泽听完,给出的答复干脆利落。
“份额可以预留。但我们不向任何LP开放投资委员会席位。”
陆泽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铅笔,态度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我们的投资流程建立在投资团队能够独立、迅速并且保密地作出判断的基础之上。外部资本提供者直接参与这个过程,可能改变团队内部的讨论方式,并带来交易保密与利益冲突方面的风险。因此,我们对所有投资者采取同一原则:资本提供者有权监督其资本所承担的风险,但不直接参与投资决策。”
那位总监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强硬的拒绝。但在权衡了十几秒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会重新评估条款,但原则上,我们依然希望保留认购的意向。”
九点零五分,阿布扎比的人离开。
九点十分,科威特人坐了下来。
十点十五分,新加坡GIC的团队准时出现在了门外。那位昨天表现得有些焦躁的陈先生,此刻坐在陆泽对面,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个职业投资官应有的冷静。
GIC开出的条件比中东人更加苛刻,但同时也更加专业。他们不仅带来了对远日点首期基金的认购承诺,还带来了一份关于亚洲主要市场美元流动性折价的内部研究简报。
陆泽花了一点时间和陈先生讨论了新加坡对亚洲离岸美元市场的判断。在这场对话中,他没有做出任何具体的点位预测,只是在几个关键的宏观指标上给出了自己的权重排序。
十点五十分。
连续送走三拨主权基金后,陆泽靠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初级助理进来撤换了冷掉的咖啡,陆泽吩咐他去买一瓶冰的可口可乐。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将套房的木门拉拢。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起来是带着微小困惑的迟疑。
“怎么了?”陆泽随便猜测,“德州的人提前到了?”
“不是德州。”
伊莎贝拉走到桌边,将手里那部一直在震动的黑莓手机递了过去,“刚刚通过一个很特殊的私人渠道转过来一条消息。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的法务主管直接联系了我。”
陆泽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略微有点意外的抬起眼睛看着伊莎贝拉:“索罗斯?”
“是的,乔治·索罗斯。”
伊莎贝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对方说,索罗斯先生目前人就在华盛顿,他希望能在这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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