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玩火者必自焚,油库里的无声审判 (第1/2页)
铛——!
十一点半的下考钟声敲响,声音顺着寒风传出老远。
县一中的大铁门依旧挂着粗铁链,没有打开。
考场规矩严,中午考生不准出校,全留在教室里啃自带的冷干粮休息。
一墙之隔的废农机站后院,低矮的砖房油库里满是刺鼻的汽油味。
雷无相蹲在两桶敞着盖子的汽油旁,从怀里摸出半块冻得梆硬的玉米面饼子,用犬牙死死撕扯着。
“这鬼天气,饼子冻得跟石头一样。”
雷无相费力地咽下嘴里的粗粮渣子,抬手看了一眼裂了缝的上海牌手表,狞笑道:“哥,还有三个钟头。”
“等下午两点半一到,咱们就把这四十斤汽油和这堆酒瓶子全招呼过去,让县一中里头那几百号人,连着顾真那个宝贝妹子,一块儿变成烤猪!”
雷无极靠在门板后头,左手那半截断指在八极刀的刀柄上一下下刮着。
他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声音沙哑:“吃完歇会儿,养足精神,两点整准时动手往西胡同搬油。”
百米外的街对面墙根下,顾真揣着手,眼皮都没抬一下。
脑海里的五百米随身映射,把油库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原原本本地收了进来。
顾真迎着风雪吸了口气,视线扫过旧供销社后院和县一中之间那道高耸厚实的青砖大墙。
现在吹的是西北风,风向正对着荒院空地,加上有那道厚砖墙死死挡着,就算油库里烧翻了天,半点火星子也飘不到考场那边去。
原本他还想着等考完试再慢慢料理这两条疯狗。
可这哥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正在里头答题的玲子和白月遥头上。
既然这么喜欢玩火,那就干脆在自己备好的火海里先走一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下午一点半,县一中里再次响起清脆的钟声。
第二场考试正式开始。
整片考点外围安静下来,只剩下巡逻的联防队员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还有教室里隐约传出的沙沙落笔声。
旧农机站的油库里,雷无相抬起手腕,表盘上的时针稳稳指向了两点整。
“哥,到点了。”
雷无相吐掉嘴里嚼烂的烟屁股,弯下腰,伸手去拎脚边那桶二十斤重的汽油:“先把油顺着狗洞运到柴火房去!”
雷无极站直身子,右手按住腰间的刀柄,左手伸向地上摆着的七八个塞满油布条的高粱酒瓶子。
街对面的墙根下,顾真低垂的眼帘猛地掀开。
他没有动用空间里的碎冰。
这两个人是全城通缉的要犯,要是身上半点外伤没有就暴毙在油库里,姜抗日带法医一验尸,准得查出破绽。
既然要死,就得死得合情合理。
顾真意念沉入玄灵空间,直接锁住角落里几块巴掌大、边缘锋利的生锈废铁片。
下一秒,隔着百米距离,传送发动!
油库里,雷无极和雷无相刚弯下腰,手指头才刚碰到铁皮桶的提手。
噗!噗!
几声极其沉闷的入肉声在安静的砖房里响起。
四枚锋利的生锈铁片,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两人的膝盖髌骨缝隙和咽喉声带处!
锋利的铁刃直接卡进骨缝,生生切断了膝跳韧带,同时横着切开了两人的气管与声带!
雷无极和雷无相的动作当场僵住。
两人连半秒钟都没撑住,双腿一软,扑通两声重重砸跪在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得粉碎。
剧痛直冲天灵盖,雷无相张大嘴巴想要惨叫,可喉咙里除了涌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半点动静都喊不出来。
怎么回事?!
谁动的手?!
雷无极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下巴上的蜈蚣疤疯狂抽搐。
他顾不上膝盖和脖子上的剧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