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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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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吃了它 (第1/2页)

    院子里那几个人,被这一嗓子喊得一顿。

    两个壮汉架着昭妹的手没松,她哭声也噎住,扭头看来。

    阿母跪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

    南郭平扶着门框站住,右臂上绷带渗着血,腿还在打颤。

    他没冲上去。

    这具身体什么德行自己清楚,冲上去的结果,就是跟阿福一样,被摁在地上吃土。

    摇羽扇的疤脸男人转过身,看到门口的南郭平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往上一撇。

    “我当是谁,原来是南郭公子。”

    南郭平松开门框,往前走了两步,尽量站直。

    “你是谁?”

    疤脸男人扇子停了一下,歪着脑袋看他。

    “南郭公子脑子被驴踢了?连我都认不得了?”

    “那我就帮公子想起来,在下乃当朝军中司马田大夫......”

    “......的,府上管家,田贵。”

    南郭平抬手一指两个壮汉。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管家,光天化日私闯民宅,强抢良家女子,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他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片折好的帛布,两手展开抖了抖。

    “南郭公子,咱们就讲讲王法。”

    田贵举着帛布走近两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院子里人都能听见。

    “将南郭氏女许配田府为妾,欠债三百金,一笔勾销。”

    “这可是公子你亲笔签的字,亲手按的印,今日前来迎亲,天经地义,南郭公子,你家要反悔?”

    南郭平扫了眼那帛布,上面确实有字迹,末尾一个红手印。

    这具身体的前身,真是给他留了个天大的烂摊子。

    他目光往院门外扫了一下,院门外停着一顶小轿,两根竹竿,两个轿夫,连块遮布都旧得发黄。

    娶妾,就这排场?

    田贵把帛布重新揣进怀中。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跟我讲王法吗?”

    南郭平努力让自己冷静。

    打,打不过,院子里四个壮汉,他一条胳膊还在流血,打个屁。

    讲理?帛布上手印是南郭平按的,三百金的债是真的,婚契也是真的。

    那就讲别的。

    “舍妹才十二岁,尚且年幼,还未到出嫁年纪?”

    田贵脸上笑容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身后两个壮汉都在憋笑。

    “这是什么话?难道女子要等到五六十岁才嫁人?南郭公子,你这脑子,当真被驴踢过。”

    南郭平嘴里的话噎住。

    在这些人眼里,十二岁出嫁稀松平常。

    理亏,法也亏,拳头更亏。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往田贵跟前凑了两步。

    “田管家说得对,是我脑子糊涂了。”

    田贵扇子一收,“这就对了嘛。”

    南郭平伸出左手一指昭妹,

    “不过,舍妹一辈子就嫁这一回人,你们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田大夫不要脸面,我南郭家还要呢。”

    田贵脸色变了变,眼珠子转了一圈。

    南郭平趁热打铁:“让我妹回去梳洗打扮,换身干净衣裳,体体面面上轿,这才是规矩。”

    田贵看了眼被架着的昭妹,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一道一道,鞋掉了一只,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

    确实不像样。

    他想了想,抬手一挥。

    两个壮汉松开手,昭妹跌坐在地上,阿母把她搂住,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声压得很低。

    南郭平走过去,背对着田贵蹲下。

    “阿母,回屋去,帮昭妹打扮打扮。”

    阿母抬头看他,眼里有惊惧、有不解,嘴张了一下。

    南郭平对她摇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阿母怔了一息,把昭妹从地上拉起,搂着往屋里走。

    踩着阿福的奴仆也松开,阿福捂着腰半天没站起。

    南郭平转身面对田贵,脸上堆着笑。

    “田管家,实在抱歉,我这脑子确实叫家里那头驴踢过一脚,好多事记不清楚了。“

    他往田贵身边凑了两步。

    “我怎么记得,约定的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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