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培养费 (第1/2页)
苏晚,查到了。
顾氏文化传媒的账,往上,穿透了。
注册资金,流水,分红。一层一层。
最后,进了一家开曼公司。
就是那家。陆炳坤的公司。
苏晚,把报告,放在林川面前。
"顾巧云,"她说,"管的是陆炳坤的钱。"
林川,看着报告。
"顾氏,"林川说,"是陆炳坤的壳。"
"不只是壳。"苏晚说。
她,指着几行。
"顾氏文化传媒,"她说,"给慈善晚会,捐过三百八十万。"
"给报社,"她说,"投过广告。"
"给几个公众号,"她说,"买过推送。"
"还有,"她说,"几家媒体,收过顾氏的钱。"
林川,没有说话。
洗钱。摆平舆论。打通人脉。
陆炳坤的钱,在国内,用顾氏的手,做这些。
"陆炳坤,"林川说,"不只是收货的。"
"他是,"他说,"资本方。"
苏晚,点了点头。
"收货,"她说,"只是他生意的一头。"
"洗钱,"她说,"是另一头。"
林川,把报告,放下。
"那笔钱,"他说,"查到了吗?"
"查到了。"苏晚说。
她,翻开另一份文件。
"临港那个假名字账户。"她说,"去年的取款记录。"
"取了三次。"她说,"都是现金。"
"监控,"林川说,"拍了?"
"拍了。"苏晚说。
她,把一张照片,推过来。
林川,拿起照片。
ATM机前,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
"遮得很严。"林川说。
"遮了,"苏晚说,"也有露的地方。"
她,指着照片的角落。
"手腕。"她说,"这个角度,露了一截。"
林川,看。
照片上,一只手腕。
手腕上,有一道疤。
月牙形。
林川,愣住了。
月牙形。左手腕。
他,见过这道疤。
城西仓库。马成功,被锁在深处。
"我只是递话的。"
递话人,左手腕,月牙形疤。
林川,把照片,放下。
"这道疤,"林川说,"我见过。"
苏晚,看着他。
"城西仓库。"林川说,"马成功说,他上面有个人,递话的。左手腕,月牙形疤。"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
"马成功,"她说,"落网了。"
"递话的人,"她说,"跑了。"
"五年了。"她说。
林川,看着那张照片。
先生的钱,转到临港。
取钱的,是那个递话的人。
"递话的人,"林川说,"是陆炳坤的人?"
"马成功的话,"苏晚说,"递话人,是上面派下来的。"
"陆炳坤,"她说,"就是上面。"
林川,把照片,收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他说,"要跟你说。"
"什么?"苏晚问。
"先生的卡,"林川说,"我对着流水,想了一夜。"
"先生垫的钱,"他说,"是收人的钱。"
"可这些钱,"他说,"到了南边,会变成什么?"
苏晚,看着他。
"变成,"林川说,"女孩欠的培养费。"
苏晚,没有说话。
"一个人,"林川说,"从收,到送,到安置。"
"每一笔,"他说,"都会记在账上。"
"记在,"他说,"那个女孩名下。"
"她到了南边,"他说,"欠一身债。"
"想走?"他说,"先把培养费还了。"
"还多少?"苏晚问。
"比收人的钱,"林川说,"翻了几倍。"
"收一个,"他说,"一万二到五万。"
"欠的,"他说,"十几万起。"
苏晚,握紧了笔。
"这不是锁链,"林川说,"是让人自己不敢走的锁链。"
"锁链,"他说,"还得起,锁不住人。"
"培养费,"他说,"还不起。"
"想走的人,"他说,"走不掉。"
"不想走的人,"他说,"也不敢走。"
苏晚,把笔,放下。
"万小雨,"她说,"跑了三个月。"
"她欠的,"林川说,"不止培养费。"
"还有,"他说,"她跑掉的那天,欠下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
他,刚想说话。手机,响了。
是乐乐。
"林川。"乐乐的声音,很低,"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林川问。
"一张单子。"乐乐说,"我在金碧,见过三次的。"
"每次换一批人,"她说,"单子就换一次。"
"这是最早的。"她说,"我藏了四年。"
林川,心里,动了一下。
"在哪儿见?"他问。
"老地方。"乐乐说,"今天下午,三点。"
林川,挂了电话。
"谁?"苏晚问。
"乐乐。"林川说,"她有一张金碧的调度单。藏了四年。"
苏晚,看着他。
"小心。"她说,"陆炳坤的人,在临港。"
"我知道。"林川说。
下午三点。城东。旧电影院门口。
乐乐,来了。
她,瘦了。头发,扎得低。
她,把一个信封,塞给林川。
"你收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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