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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包里的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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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药包里的黄麻绳 (第1/2页)

    那只药包被举到了火把底下。

    赵闲没急着拆。

    他先问了一句:

    "这包药,谁动过?"

    妇人愣住:"就……就搁在他手里,他一直攥着。"

    "从哪儿攥起的?"

    "从回春堂门口。"

    "他上回抓药是什么时候?"

    妇人抹着泪想了想:"上月二十二。"

    赵闲点点头。

    他伸出手,把那只药包掂了掂。

    轻。

    太轻了。

    "上月二十二抓的药,到今天八天。"他捏着纸包角,慢慢说,"油纸的包,八天不煎,里头的参须早就软了、潮了,会洇出黄印子。"

    他把药包举高,让所有人都看。

    "你们看,这包纸,干得很。干净得很。"

    "干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

    "这包药,是今天新包的。"

    人群中起了一阵嗡嗡声。

    "不可能!"跪在地上的妇人喊,"我男人今天没进过你们的门!"

    "对。"赵闲说,"他今天没进我的门。"

    "那这包新药,是谁替他包的?"

    ——

    他当场把纸包撕了。

    药沫洒在铜盘上,他用一根银簪拨开,一撮一撮地挑。

    围观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甘草,三钱。生姜,五片。绿豆,一把——"

    赵闲把最后一撮挑出来,声音忽然停了。

    盘底躺着一块指头大小的东西。

    乌黑,坚硬,边缘还带着没刮干净的须皮。

    乌头。

    生的乌头。

    赵闲把银簪搁下,抬头看向人群。

    "我卖过乌头。制过的乌头,切成薄片,黄褐色的,能看见纹路。"

    "可这一块,是生的。"

    "谁会把生乌头包进药包送人?生的乌头咬一口,半个时辰就能让人手脚发麻、心跳打乱。"

    "这不是药。"

    "这是凶器。"

    他捏起那块乌头,转身走到棺前。

    棺里的男人四十来岁,脸上青灰,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沫。

    赵闲蹲下去,伸手翻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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