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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包里的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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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药包里的黄麻绳 (第2/2页)

眼皮,又掰开嘴看了一遍。

    "他不是死于这味药。"

    "为什么?"秦霜问。

    "死人的指甲是青紫色的,这是乌头中毒的样子。可他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筋全崩着,眼白上有一层细红丝——这些,是**疼**出来的。"

    "乌头让人麻,不让人疼。"

    "一个人临死前疼成这样,是别的东西在杀他。"

    赵闲伸手,把人翻了个身。

    后颈那块头发被扒开。

    火把凑近。

    所有人同时看见了——后颈正中,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四周一圈极细的青。

    赵闲的手指在那红点上按了一下。

    "针。"

    "从这儿扎进去的针。"

    "扎得深,扎得稳——出手的人,懂医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所以我这包药是假的,我这药铺是被人砌进案子里的。"

    "真正杀人的,是有人站在他背后,扎了他一针。"

    话音落地,围观的人群"轰"地一声炸了。

    跪在地上的妇人懵着脸转过头。

    她身后,那个一直低头抹泪、扶着她肩膀的"亲戚",忽然拔腿就跑。

    秦霜连枪都没用,抬脚横扫,那人一头栽进泥水里。

    "跑什么。"她踩着那人的背,把枪尾往下一顿,"我只是想问一句——"

    "你手上的黄麻绳,哪儿来的?"

    那人瘫在地上,双手举着,手腕上,缠着一圈黄麻绳。

    跟系在药包上的那根,一模一样。

    赵闲站在棺前,看着那只药包上垂下来的绳头。

    回春堂的绳子,是白麻的。

    他开业那天亲手定的规矩:白麻绳,纸包上盖他的私章,一根绳一个结,结头向下。

    "有意思。"他笑了笑,"连我家的绳子都仿了。"

    "仿得挺细。"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

    他把那截垂下的绳头捏起来,绕着手指缠了一圈。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替我结绳子。"

    "所以回春堂的绳结,是**反手结**。"

    "而这个——是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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