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毒在心不在身 (第1/2页)
孙鹤龄蹲在庙门口的石阶上,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掰了一半递给赵闲。
赵闲接了,没吃。
"常敬之的左手,"孙鹤龄说,"二十一年前,被人砍掉了半只。"
赵闲的手一紧。
"谁砍的。"
"不知道。"孙鹤龄咬了一口饼,"只知道那一夜以后,医盟的签方册上,少了一个人。"
他把饼咽下去。
"小子,你说皇上那盏茶里是附子。"
"是。"
"你只看到了附子。"孙鹤龄说,"附子不过是个幌子。"
赵闲抬起眼。
"那味药,真正伤的不是心。"
孙鹤龄用手指在自己心口上点了一下。
"是毒在心,不在身。皇上不是被附子毒倒的。附子只是替那味真药打掩护。真药一旦发力,附子就会变成病。太医验脉,只验得出附子过量的燥,验不出底下那层东西。"
赵闲的呼吸慢了。
"这方子,得对药性熟到骨头里,才配得出来。"
"对。"孙鹤龄说,"整个大靖,配得出这方子的,不超过三个人。"
"哪三个。"
孙鹤龄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根收起来。
"死了。"
第二根收起来。
"在宫里。"
第三根,他没动。
"还有一个,二十一年前走了。"
赵闲盯着那第三根手指。
"走了,是死了,还是不见了。"
"不见了。"孙鹤龄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走得干净。人没了,家没了,连户籍都销了。"
赵闲想起顺天府。
三天前,有一卷二十一年前的旧档,被人提走了。
提档的人,没有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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