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毒在心不在身 (第2/2页)
档。
"销一个人的户籍,"他说,"要几道手续。"
"三道。"孙鹤龄说,"衙门的档,户部的册,还有本坊的甲长。"
"三道都销了。"
"都销了。"
赵闲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三道手续,三道印。能一次销干净的,官不小。
赵闲忽然想起三个字。
周济。
"走的那个人,"他说,"是不是也姓周。"
孙鹤龄嚼饼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赵闲。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猜的。"孙鹤龄笑了笑,"你这猜法,比问还准。"
庙前有一棵老槐树,风一过,落了一地叶子。
"小子,"孙鹤龄说,"我劝你一句。"
"您说。"
"别找那第三个人。"他说,"找到了,你就得死。"
赵闲没有接这句话。
他把手里那半块饼收起来。
"孙先生,我还能问您一句么。"
"问。"
"二十一年前,医盟大会上,那只手是谁砍的。"
孙鹤龄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小子,你这问题,我今天不答。"
"为什么。"
"因为今天答了,你今晚就得死。"孙鹤龄说,"而且我也会死。"
他往巷口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你回去看看你娘的坟。"
"看什么。"
"看看碑上的字,是谁刻的。"
说完,他拐进巷子,没了影。
赵闲站在庙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
风又起了一阵,叶子落下来,盖在石阶上。